事到如今,任凭陈北方如何阻拦,都无法改变家被‘拆迁’的命运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杭将家里砸了个稀烂。
陈北方哭都来不及哭,就被公安押着连同蒋迎春一块送上了车。
出了这样的事,全村无论男女老少,下至三岁,都知道陈北方卖自家孩子的事儿了。
几十号人跑来村头凑热闹。
看着警车将陈北方蒋迎春夫妻俩铐走,不由的为两人唏嘘:
“唉,北方这辈子都被他娘给耽误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有邮差的工作,又有老婆孩子热炕头,偏偏要做出那有辱门风的事来。”
“他现在娶的这媳妇,根本比不上李明珠,娶妻不贤毁的可不止三代啊!”
“那孩子出生就摊上这样的爹妈也是造孽了。”
“抓了陈北方这畜生也好,免得咱们日后担惊受怕!”
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。
不给陈北方些教训,谁知道他日后会不会继续走火入魔偷村里的孩子去卖。
和这样危险的人共住一村,得小心再小心。
一旁的蒋父蒋母脸黑如炭,听着村民们说女儿女婿的不好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毕竟…说的都是事实。
蒋天元已经无地自容,拉着妻子便快步离开了村子。
想他教书育人几十年,到头来生了一对不省心的儿女,一个个都丢尽他的老脸!
车内,静谧无声。
李杭与甄正义并肩坐在后排,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。
甄正义扭头看了眼李杭,忽的想起要紧事来。
缓缓道:“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…”
“昨儿个不是才带走王大刚嘛,他才被拘留了一晚,就受不了全招了。”
“承认他对女学生体罚以及言语攻击,对男学生偏私包庇,切切实实的重男轻女。”
“但若说判刑只怕还没到那一步,保不齐也就一年半载。”
他说着,想了想又继续说道:“对了,何刀疤和张老八多次犯案,天理都难容,这次估计死刑没跑了。”
自打认识了李杭,他都感觉局里破案率都高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