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这么大,像陈北方这种畜生还是第一次见。
计生办查的这么严,陈北方在家辛苦播种后,还能在外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。
家里两个皇位吗?就非得生出个儿子来!?
那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刀深深扎进陈北方心口,疼的他无法呼吸。
陈北方眼眶微微泛红,强颜欢笑的嘴角多了几分苦涩。
“放你妈的屁!”
“我没有害死我妈!是你们!都是你们的错!”
“早跟你们说了昨晚就出发去浙城,你们非要早上走,现在凭什么来怪我!”
抬眸的瞬间,他又变成了那副凶悍的模样,两个公安都差点没拽着他。
陈北方没有脚铐,他那一双腿还能踹人,只是跟刀疤老八相隔甚远,只能踹空气发泄怒火。
“陈北方,我去你妈的!”
“你再骂!”
“哎呀,老子忘了你没妈,我去你外婆家的香蕉皮!”
“?”
“老子要是坐牢,我就让我娘去刨了你娘的坟!”
“畜生!”
三人隔空对骂,各有各的道理。
被强制按进车内时,那三张嘴还在滔滔不绝的骂着彼此。
李杭看着这样狗咬狗的画面,忍不住笑。
人就是如此,因利而聚,利尽而散,最后完全不给对方一点面子。
三人的口舌之战直到被公安毛巾塞住嘴,才歇火。
甄正义上车前,回头看了眼站在台阶处的李杭,转身折返回去,笑着关心道:
“小同志,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去局里包扎一下?”
看着李杭跑上跑下,一刻不敢停的抓人,便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抓贼的场景。
这小子意气风发,颇有他当年的气势!
看着李杭有些红肿的额头,被割出一道血痕的鼻梁,擦破皮的嘴角以及被勒出红痕的脖子,甄正义眼底满是心疼。
这样炎热的天气,李杭却能在烈日底下与人追逐。
哪怕累的满头大汗,整个人被煤炭灰弄得脏兮兮,也没有抱怨过一句。
少年强,则国强。
若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