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!”
“你要为此付出代价!”
他嘶吼着,死死勒紧衣服,预备着送李杭归西。
“呃…”李杭感到一瞬窒息,双手急忙抓住勒住自己脖子的衣服,寻找一线生机。
“咳咳咳!”老八也在此刻爬起来,将嘴里的煤炭吐个干净。
他抬眸,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杭,语气愈发嚣张起来:“小畜生…栽在我们手里算你倒霉…”
“早知道,老子就该把陈二妞送窑子里去!”
“老子今儿就送你归西,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!”
老八说着,便上前抓住李杭双腿。
本想让李杭无力挣扎,却不知李杭哪里来的力气,直接双腿夹住他的头。
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,就又一次被李杭放倒。
夹着他的脑袋同样呼吸困难。
“小畜生!松脚!”老八愤怒咆哮着,试图伸手扒开李杭夹住他脑袋的双腿。
李杭同样被勒着脖子,腿上的力气却一点没少,咬牙不爽道:
“我看你也是红豆吃多了,想死!”
争执间,李杭双手搭上刀疤的手腕,稍稍用力便将他拽的脚下踉跄。
趁着刀疤失去重心,身子前倾之际,李杭直接抱摔把人放倒。
在两人惊恐的眼神中,李杭气定神闲的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衣服物归原主,套在了刀疤的脖子上。
还未用力,刀疤认清形势,率先求饶:
“爷!爷!我错了!”
“饶我一命!”
“晚了!”李杭神色慵懒,笑的格外戏谑。
他有来有回,手脚交替,一只手遏制住老八的喉咙时,一脚将灰头土脸跪在煤炭上求饶的刀疤踹下箱顶。
“啊——”
“李杭!你够狠!”
刀疤跌落轨道,背脊砸在铁轨上的钢筋时疼痛席卷全身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李杭瞥了眼躺在地上无力动弹的刀疤,骤然竖起一根中指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公安也匆匆跑来,将垂死挣扎想要爬走的刀疤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