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静安区火车站外人潮涌动。
行人提着行李箱来往匆匆,脸上挂着喜悦的笑,或是外出务工,又或是归家探亲。
卖小吃的摊贩与邀人住宿的大妈们卖力吆喝着,生怕错过一单生意。
两个男人坐在长椅上,虽穿着质朴,却难以让人忽视他们脸上骇人的刀疤。
单眼皮男人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,腾出一只手吃着馍馍。
许是饿了太久,吃馍馍竟也吃出了吃肉的感觉。
长发男人眼神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,有些紧张的小声道:“刀疤哥,我怎么感觉今天火车站好多人,我们该不会被发现了吧?”
他双手撑在膝盖上,轻微颤动的腿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安。
毕竟这次行动太过顺利,像是做梦一样。
叫刀疤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狠戾,淡定吃着馍馍:“别瞎想些没用的。”
“火车站哪天不是这么多人,咱俩这么低调还能被发现?”
“等把这孩子送到浙城,就完事了!”
刀疤看了眼怀里下了安眠药睡过去的孩子,满脑子都是浙城买家答应的五百块。
这丫头长得水灵,到时候带去浙城,买家一定喜欢。
总好过在沪城过苦日子。
陈家村那地方,去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。
闻言,长发男人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只是余光瞥见刀疤怀里的孩子时,又唏嘘不已:
“唉,这丫头也是可怜!”
“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奶奶狠心卖自个孙女的,虎毒都不食子,可张老太也忒狠毒了点。”
他跟刀疤住在陈家村隔壁的桃花村,跟陈北方一家可以说完全没有交集。
之前他们因为卖孩子劳改了一年,几天前才放出来。
那天早上他正蹲在家门口抽烟,张老太就急急忙忙找了过来。
一句‘老八,你要孩子不要!’差点把他吓破了胆。
从劳改所放出来那天,他答应爹娘再也不干这事了,可奈何张老太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他又重新喊上刀疤,联系上浙城那边的老大后,迅速找到了心仪的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