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楼上猛地泼下一盆开水。
虽未全泼在刘红俏身上,可飞溅在她身上的几滴,便烫的她抓耳挠腮。
“谁啊!谁这么没公德心!”
刘红俏挠着胳膊,抬头便朝楼上咆哮。
楼上传来浑厚的女声,语气里满是不爽:“老虔婆!我儿媳妇生女儿关你屁事!”
楼下泼不了开水,捡起地上石头就往刘红俏身上砸:“老刁婆喜欢犯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老天早晚要收她!”
这些话,气的刘红俏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。
那双三角眼正死死盯着李杭,里面的算计与阴险也愈发浓烈。
她摆着长辈的姿态,语气傲慢:“你现在跟我道歉还来得及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意气用事,以为这样就能毁了她的名声?
天真!
她活了多少年,李杭又活了多少年。
随便聊几句家常,她和街坊邻居依旧还是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。
而李杭,不过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小子罢了。
“呵!”李杭没忍住直接笑出声,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,看向刘红俏的眼中都是轻蔑:“我倒是想看看你对我能有多不客气!”
他故作思考,一脸无辜道:“你都老阿姨了,还欺负我一个小孩吗?”
刘红俏眯了眯眼,从下到上仔仔细细打量着李杭。
叉着腰显然有些不服气:“哦哟!”
“我欺负你啊?刚刚到底是谁把我压在门板下,又是谁掐我脖子!?”
“我还没说你欺负你,你反而在这贼喊捉贼!”
要不是她平日里吃得多壮实,这会早跟那老姊妹一样在屋里‘哎哟’个没完了。
哪里还能站在李杭面前跟他对峙。
李杭神色淡然盯着刘红俏,笑的格外讥讽:
“没有?那到底是哪个死老太婆每次吃完饭喜欢冲别人打嗝呢?那味道,就跟下水道死了个老鼠一样,一股恶臭!”
“又是哪个死老太婆喜欢在廊上撕脚皮呢?自产自销,真是很有生活呢!”
“这对我的伤害那可是日积月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