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违反纪律的学生留在学校早晚是个祸害。
若是其他学生争相模仿,那就不好了。
所以必须根除这类隐患,对学生负责,同样也是一种保障。
闻言,李杭摇了摇头,不以为意的摸了摸脖子,道:“不着急,我自有妙计。”
他说着,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冷笑。
麦雪柔和季阳不是喜欢算计吗,那他也该学以致用才是。
找一个比退学还要让麦雪柔和季阳社死的事,让他们在学校彻底抬不起头来。
见李杭如此有信心,谭玉梅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她顿了顿,抬眸看着李杭:“既然这样,那操场卫生…”
话已至此,背后意思不言而喻。
李杭眉梢轻挑,勾唇一笑: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操场上的卫生总需要有人清洁,那么为什么不能是麦雪柔呢?
“好。”谭玉梅轻笑,对李杭更加刮目相看。
有些事她不需要点明,杭子便知道她的意思,这孩子日后必定能成大器!
闲话几句家常后,李杭便离开了办公室。
午后阳光温暖的同时也给人增添了一丝热意,太阳虽被绿叶遮挡,阳光依旧斑驳的撒在走廊上。
李杭穿梭在走廊之上,头顶的广播里传来了电流的沙沙声。
不多时,响起了一首关于青春的歌曲。
‘池塘边的榕树上,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;操场边的秋千上,只有蝴蝶停在上面…’
‘黑板上老师地粉笔,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…’
‘等待着下课,等待着放学,等待游戏的童年…’
‘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,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…’
同学们走出教室,站在走廊上细细听着这首歌,感受着夏天微风拂过脸庞。
李杭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,骤然想起了前世的青春岁月,眼底不由的涌现一抹温柔。
童年时期,他会找爸妈要两毛钱去买一袋冰雪包和一根辣条。
秋收的时候,爸妈会带他回爷爷奶奶家,踩在泥泞的稻田里一起割稻草,抓泥鳅。
他会和村里的伙伴上树掏鸟,在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