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仔细想想,他其实也挺好的。”
“虽然没有太大的本事,可最起码将戚府打理的很好,作为赘婿,他也算是合格的。”
“没有太大的本事?”戚雪皱了皱眉,“苏玲,你对萧潜是不是还有误解。”
“县学辨文,他连作绝世佳句三十有一,震惊整个太平郡,临县文人学子纷纷前来拜访。”
“他也不是一介白身,乃是货真价实的秀才,只是从未提及过。”
“他所酿的酒,被人称为仙酿,连戚家酒坊的皇家贡酒都无可比拟。”
“那群对人凶狠至极的东厂锦衣卫,对他却是礼遇有加。”
“还有,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戚雪突然语塞。
原来萧潜有这么多优点?
可为何和离之前她却不知,偏偏到了现在,她才明白这些。
究竟是萧潜在藏拙,不愿意告知自己关于他的事情。
还是……自己从未想过花心思去了解他?
“不对!”
戚雪突然想到一件事,不由得抓住了苏玲的双肩。
这可把苏玲吓了一跳,连忙问道:“表姑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戚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盯着她的眼睛问道:“苏玲,我且问你,你知不知我曾经病重之事?”
“还有,萧潜究竟入赘戚家多少年?”
听到表姑的问题,苏玲瞬间心下一颤,视线更是飘忽起来,就连表情也有些僵硬。
“表……表姑,这些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戚雪太了解苏玲了,见她如此,便知她有事欺瞒!
“苏玲,我再问你一次,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!”
“为何所有人都在瞒着我!”
“为何我记忆之中,萧潜入赘仅有三年,可他却失言说足有六年之久?”
苏玲咬了咬牙,有一种告诉戚雪真相的冲动。
可一想到戚夫人之前的严厉叮嘱,她又硬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。
她最怕的就是戚夫人,实在是不敢违逆她的意思。
“表姑,你就别难为我了。”
“若你想知道什么,不如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