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顾长宁这番话,那北域十三骑心中已经对萧潜的印象大打折扣!
原本以为能被王爷认可之人定不是什么凡夫俗子。
可如今想来,的确是如同这顾解元所言。
若一个人真有惊世的才学,怎可能多年来没有显露分毫,偏偏在和离之后却能一鸣惊人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此子竟然诓骗王爷,当诛!”
杀神就是杀神,开口闭口都是杀人。
不过这正随了顾长宁的意,他恨不得这些人立刻就能手刃了萧潜!
如此一来,他不仅能毫无顾虑的去谋求戚家,更是不必再担心萧潜哪一天权势在自己之上。
“顾解元,你先前说,使者之死也与这萧潜有关,不知能否详细告知?”
顾长宁点点头,又开始胡乱编撰。
他知道杀害钦差乃是镇北王的命令,就是为了逼戚雪就范,主动献出戚家。
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。
于是便说是萧潜背后的贵人暗中用了手段,将矛头引到了自己的身上,打算借此清除异己。
使者是想要让自己逃离,这才主动去引走那些锦衣卫,却不曾想被他们杀害,还诬陷为谋害钦差之人。
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颤抖,眼圈发红,仿佛感动异常。
“使者大人是因我而死,这让我下半辈子如何安心。”
“王爷大计未成,在下也不敢以命相报,只得留下这具残躯,达成王爷所愿。”
“或许只有如此,使者大人才能瞑目!”
见他伤感,北域十三骑难免兔死狐悲。
他们与那使者虽交情不深,却也共事多年,同僚之情还是有的。
“顾解元,你大可不必如此伤感。”
“自古以来,为成大事必然会有牺牲。”
“你若心有愧疚,那日后便好好帮王爷做事,也算是没有辜负使者。”
顾长宁连连点头,随后又露出几分怨毒之色。
“都是那萧潜与其身后之人在与王爷作对,否则使者怎会身死!”
“若日后有机会,我定要杀了那萧潜,带着他的人头去给使者祭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