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神情萎靡。
这几位族老亦是她的长辈,可碍于身体尚未康复,她也只能失了礼数。
“劳烦各位叔伯了。”
戚夫人的声音微弱。
“此事说来,只能算是防患于未然。”
“如今的戚家如同群狼环伺之中的猎物,雪儿太过年轻,没经历过太多人心险恶,难免会有疏忽。”
“只有她交出掌印,才可避免诸多祸端,即便行差踏错,也不至于连累整个戚家。”
这话让族老们深以为然,事实的确如此。
戚雪虽还是家主,但没有掌印,她便无法决断那些事关家族的大事要事。
如此一来,自然是能避免很多祸端。
可戚长舟心细如发,追问道:“若是如此,你当早些收回掌印才是。”
“你是雪儿的母亲,相信你的话更加令她信服。”
“何故刚刚康复,便让我等来行此事?”
戚夫人叹息一声,喃喃道:“三叔,此事还要归功于雪儿那夫婿。”
“若非是他提醒,我一介妇人,又怎会想到这些。”
“就是可惜……哎!”
这一声叹息,蕴含了太多无奈与遗憾。
想来族老们也听说了戚雪与夫婿和离之事,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“如此说来,雪儿那夫婿当真不俗。”
“他这几年代为掌管戚家,竟没有出过任何乱子。”
“可他离府才多久,事情便接二连三的发生。”
“依我看,此等人才,不如让雪儿去劝说劝说,让他回府算了。”
其他族老也纷纷点头。
萧潜代为掌管戚家的这几年,是他们过的最安逸的一段时日。
可戚夫人闻言,却是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更何况这不是雪儿低头就能挽回的事情。”
“是她那夫婿被伤透了心,不愿再与戚府有何瓜葛。”
“若不是我先前对他有些恩情,怕是他都不会再登戚府的门。”
“各位叔伯,不怕你们笑话。”
“有时候我甚至在想,若他是我的儿子该有多好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