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就如同悬在戚家头上的一把刀。
但凡戚雪有了投靠他人的心思,这把刀都会立刻斩落。
“萧潜,我心中烦闷,想找人说说话。”
“可又不知该找谁,所以才贸然登门,你……不会将我赶出去吧?”
戚雪与往日里有些不同。
她往常喜欢一些看起来就雍容华贵的服饰。
可今天却穿着素雅,就连满身的珠玉都少了许多。
她本就美貌出众,算得上是万里挑一。
尽管与浅浅这种人间绝色相比,也只是差之毫厘。
可不知为何,今天的戚雪,倒是有了几分能与浅浅一较高下的感觉。
尤其是她此刻面带几分幽怨与忐忑,那模样当真是楚楚动人,我见犹怜。
“戚小姐,在下并不觉得你我之间是可以纾解忧愁的关系。”
“若有心事,又何必舍近求远,大可去找那位顾解元,你们二人不是知己好友吗?”
萧潜语气平淡,这话像是有几分嫉妒之意,可他却并未给人这种感觉,更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
谁知戚雪的神情更加幽怨,也没有如同往常那般辩驳,反倒是红了眼眶,就这般直勾勾的看着萧潜,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。
这让萧潜微微有些皱眉。
他自认平日里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,最见不得女子哭泣。
可眼前之人是戚雪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
“戚小姐,若你有什么委屈,可以去府衙击鼓鸣冤。”
“在下只是一介布衣,无法为你做主。”
“浅浅,送客。”
说罢,萧潜坐了下来,只是不愿再与戚雪交谈。
浅浅面纱之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微微躬身道:“戚小姐,我家公子的话想必您是听到了,请吧!”
戚雪咬了咬牙,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站了起来,却并没有离开,反而走到了萧潜面前。
“萧潜,我彻夜未眠,依旧是想不通你究竟为何如此怨恨于我。”
“可是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?”
“若你说出来,我大可向你道歉。”
萧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