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柳树的院子?”
沈精忠一怔,但想到萧潜曾是戚府赘婿,便也没有多想,点头道:
“的确是那个院子,萧公子,怎么了?”
一切都解释的通了。
这沈精忠分明就是抓错人了!
萧潜敢肯定,此事必然是顾长宁从中作梗,才让自己险些被这群锦衣卫当做替罪羊。
就是不知为何,眼前这干瘦男子又成了顾长宁的替罪羊。
可萧潜也明白,沈精忠他们的目的已然达到了。
即便现在说明真相,他们也未必会去将顾长宁抓起来,倒不如不开那个口。
“没什么,既然人已经抓到了,诸位大人便可以交差了。”
“可你们伤势不轻,还是要尽快找大夫来医治才是。”
沈精忠点点头,虽说他们低估了对手,以至于满身是伤。
但好歹将此人交上去,不仅可以免于惩处,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赏赐。
毕竟他怀中可还有最大的罪证——那枚镇北王的令牌!
事情解决了,萧潜便想告辞离开。
毕竟家中那几位可能还在担心自己。
可还未开口,他就见沈精忠等人全都站了起来。
这让他眼角跳动,心中难免有了一丝不安。
这些人,莫非是打算杀人灭口?
谁知沈精忠等人非但没有如同萧潜所想,反而还不顾伤势,齐刷刷的朝着他抱拳躬身。
“萧公子,我等都是粗人,不会说什么漂亮话。”
“还是如同先前所言,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这份恩情,我等全都记下了,日后若有所需,我等必将赴汤蹈火!”
沈精忠话音一落,其他锦衣卫也异口同声的道:“我等必将赴汤蹈火!”
萧潜自嘲一笑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这也没办法,毕竟这群锦衣卫真的可以用恶贯满盈来形容。
实话实说,与其让他们报恩,萧潜宁可日后与他们再无牵扯。
他确信,若有一日陷入两难之局,这些人肯定会为了保全自己,毫不犹豫的出卖他。
所以对这种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