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可你又是何时知道他们已然故去。”
萧潜语气淡漠,不悲不喜。
他只是在阐明一个事实,并非是在向戚雪抱怨什么。
自决定和离的那日开始,他便早就对戚雪断绝了所有的心思。
所以他不需要戚雪愧疚,也不需要戚雪试图挽回什么,只愿往后余生,两不相扰。
谁知戚雪却带着几分委屈低声道:“可你不与我言明,我又怎会知晓!”
听到这话,萧潜最后的一点耐心也被消磨干净了。
于是看向戚雪的眸子,目光冰冷的道:“你可知顾长宁喜好穿什么颜色的衣服,喜好吃些什么,喜好用哪家的笔墨纸砚?”
“这些他可曾主动向你说明?”
“我……”戚雪想说什么,可萧潜已然有了几分火气,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“从他归来之日起,你在戚家布行订做素色长衫十三件,命商队自江南运送来最新鲜的秋梨与白毫笔、东石砚。”
“而这些东西,有一件进了我的院子吗?”
“不!准确来说,这么多年来,除了账册外,你可曾亲自下令送些什么东西到我的院子来?”
不说不代表不知道。
萧潜掌管戚家多年,每一本账册,每一条账目,他都会仔仔细细的观摩。
戚雪为顾长宁做的这些事情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!
“戚小姐,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办法心平气和的攀谈了。”
“最后我还要奉劝你一句,不要拿不甘心当做遗憾,这世界并非是围绕你一个人运转的。”
“我言尽于此,还请不要再打扰我。”
若非戚雪非要谈这些事情,萧潜倒是也不介意与她聊聊,权当打发时间。
或许这不是她的本意,可即便如此,她也的的确确做出了咄咄逼人之举,那就不能怪萧潜翻旧账。
戚雪咬着牙,眸子里面已经有了雾气。
从未有人这般训斥过她,可她偏偏反驳不了一句。
只因这一切都是事实,她的确很了解顾长宁,可明明萧潜才是她的夫婿。
先前市井间就有传闻,说她与顾解元不清不楚。
当时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