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六只是抱怨一句,谁知周围几人除了他之外,脸色全都黑了下来。
毕竟整个前院,除了宋六与萧潜,剩下的可全都是朝廷的人。
相当于他这一句话将大多数人全都给得罪了,能给他好脸色才怪!
玄一更是“苍啷啷”的抽出长刀,对旁边的姜婉儿问道:
“小姐,需不需要我砍了这个夯货!”
姜婉儿无奈轻笑,制止了玄一。
她很清楚,宋六并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有感而发,却用词不当罢了。
……
府衙地牢内。
戚雪坐在干草铺就的角落之中抱着双膝,身体有些发抖。
原本这入秋之后天气便越发冷冽,地牢之中更是阴凉。
自昨日被那些锦衣卫带来这里之后,他们也只是审问了一句,便不见了踪影。
一晚过去,除了有官差清晨送来了一些吃食外,她便仿佛被遗忘了一般。
“也不知家中现在如何了。”
“萧潜……应该会看在母亲的面子上,帮一帮戚家吧。”
一念至此,戚雪心情有些低落。
若没有与萧潜和离,她此刻又何须有这般担心。
不得不承认,萧潜的确是个管家的好手。
这几年戚家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,从未发生过任何让她忧心的事情,反而蒸蒸日上。
“可为什么他就这么不信任我呢?”
“明明我向他解释了多次,他却还是要和离,难不成他对戚家,对……我,就没有半分留恋?”
不用打理家中事宜,更不会有琐事烦扰。
地牢之中又安静的可怕,戚雪也终于有机会冷静的想一想这些事情了。
只是昨晚有老鼠乱窜,吓得她没敢怎么睡。
思绪杂乱之下,竟有一股困意袭来,让她的眼皮越发沉重。
然而就在这昏昏欲睡之际,铁链晃动与开锁的声音让她猛地清醒过来。
若是那些锦衣卫来继续审她,那她便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行。
可下一秒,她的目光中便露出了不可置信,连忙起身来到门边朝外观望。
因为她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