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的。
谁知为首的锦衣卫却是冷笑一声,开口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这姓萧的身边当真有武艺高强之人,如此看来,当街谋害钦差一事,他也有很大的嫌疑!”
这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又仿佛是在与身后的人说。
萧潜听到他的话之后,却是沉默不语。
自己怎么又跟这钦差遇害扯上关系了。
而且听那人的意思,自己好像还是主谋。
“这位大人,不知您刚刚对我出手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若非有人及时救助,恐怕此刻我早已命丧黄泉,大人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?”
萧潜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,但也肯定不会吃哑巴亏。
对方想杀他,他难道都不能问清楚?
可那为首的锦衣卫却是仰着头,满脸鄙夷的盯着萧潜。
“我东厂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。”
“现在我等怀疑你和你身边的人皆与谋害钦差一事有关,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那人话音落下,玄一先是看了一眼姜婉儿。
见她目光含怒的点点头,玄一便立刻从怀中掏出腰牌扔了过去。
为首的锦衣卫接过牌子扫了一眼,目光不由得聚焦到了姜婉儿的身上,神情也有了一丝丝的变化。
“可看清楚了?”
“现在你还怀疑,我们与谋害钦差一事有关吗?”
玄一冷声问道。
那锦衣卫沉默了片刻,这才将腰牌扔了回来。
本以为他会就此离去,谁知道他却稍稍侧身,将身后之人腰间的长刀拔了出来。
“无论尔等是何身份,都拜托不了谋害钦差的嫌疑。”
“还请你们跟我等走一趟,不然就别怪我们用强了!”
不止玄一,姜婉儿此刻的目光也变得锐利。
要说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罢了。
可现在他们知道了,却依旧不把自己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,这可是让姜婉儿怒从心起。
原本就听说东厂之人大多嚣张跋扈,她原本还不信。
毕竟东厂可是直属父皇管辖的,甚至还拥有对文武百官先斩后奏之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