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长宁的低语,萧潜皱了皱眉。
这是装都不装了?
其实从顾长宁来到戚府的那日开始,萧潜就已经看出此人心怀不轨。
不然为何苏玲屡次诬陷自己,他都要在一旁和稀泥。
明明是可以跟戚雪解释清楚的事情,他这么一搅和,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。
好,没关系,你顾长宁想要留在戚府,戚雪又黑白不分,那我走还不行?
于是萧潜退了一步,主动与戚雪和离。
谁曾想,这顾长宁却依旧不愿放过自己,前几次也就罢了,都是一些无关痛痒之事。
可今日,他竟做出了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情,那可是一个姑娘的清白。
即便这姑娘是苏玲,可他陷害的却是自己!
“顾解元,你难道就没发现我这院中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?”
萧潜懒得与顾长宁辩驳。
让开了身子,好让他能看清院中的模样。
顾长宁起初还认为萧潜是在垂死挣扎,可这么一看,顿时一怔。
院子里面空空如也,根本不像是有人在居住。
“看到了?”
“我今日忙着乔迁,有人可以帮我证明,你觉得此事就算闹到公堂上,结果又当如何?”
为什么萧潜不慌,不仅仅是因为他心中无愧,更是因为他也有对自己有利的证据。
就算顾长宁考虑周全,提前收买了马夫又怎样。
将苏玲灌了药放到自己屋里又怎样?
到时候上了堂,互相举证,谁是谁非自当一目了然。
顾长宁原本得意的嘴脸瞬间变得晦暗。
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办事的,收了自己这么多钱,却没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。
早知道萧潜今日在乔迁,他大可改日再行此计划。
好在自己不止做了这些安排,所以这些意外也算不得什么。
今日萧潜就算不死,也必然会名誉扫地。
顾长宁倒是想看看,今日受到的这些屈辱,改日会不会加倍还到萧潜的身上!
“萧公子,事关苏玲清白,你觉得雪儿她会相信你,还是更相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