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萧潜有意为难你,我定会为你讨个说法。”
听到戚雪这话,顾长宁心下安定了些。
于是讲述了一下临县文人学子前来苏县,想要拜访萧潜的事情。
他语气平静,甚至于话里话外都在夸赞萧潜,全然一副以德报怨的姿态。
“那日我未经允许就擅自用了萧公子诗句的事情,不知是谁传扬了出去。”
“今日我在万宾楼宴请两位旧时同窗之时,便有人来滋事。”
“可偏偏我无法解释其中缘由,还害的两位同窗也遭受了连累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让人听不出什么端倪。
之所以又提及不能解释缘由,也是为了提醒戚雪,自己这次也是被冤枉的。
戚雪听着他的讲述,皱起的眉头也一直没有舒展。
直到他停顿下来,这才开口问道:“也就是说,是那些文人学子认为你做了有辱斯文之事,所以才这般对你?”
顾长宁点点头,又继续道:
“原本我想着这既然是误会,那过了便过了,我受些委屈没什么。”
“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那万宾楼的万掌柜竟是始作俑者!”
“他与萧萧公子相交莫逆,所以才鼓动那些文人学子针对于我。”
“我想着与他解释一下,可谁知这万掌柜竟对我百般侮辱,甚至于讹诈了我二百两银钱。”
顾长宁丝毫不提他将散碎银两抛在地上的事情。
真要计较的话,那也应当是他侮辱万掌柜在先。
可到了他的口中,他竟变成了那个受尽屈辱却还要强行隐忍的可怜人。
从头到尾,戚雪也没听出这件事跟萧潜有什么关系。
那些文人学子是来拜访萧潜的不假,可这件事乃是他们自发的行为,并非是萧潜指使。
至于那万掌柜,先不说他是否真如顾长宁所言。
单单是前几日酒坊的事情,就让她欠了万掌柜一个人情。
若因顾长宁之事,真的上门去讨要个说法,未免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长宁,此事也算事出有因。”
“既然你有不能解释的理由,那些文人学子乃至于万掌柜自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