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潜论述完自己的观点,拱手向教谕们施礼。
高台之上,几位教谕皆是不语,只是神情肃穆,似在思索。
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“表姑,你看啊,教谕们都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了,这下完了,戚家的名声要毁在他手里了!”
苏玲满脸焦急,恶狠狠的盯着萧潜。
戚雪却是面露几分惊讶之色。
虽一时间不能理解萧潜刚才所言为何意,但她确信一点,这绝非是胡言乱语。
而且观教谕们的神情,他们也并非是生气,更像是在试图理解萧潜的观点。
“无为?好一个无为!好一个公平公正!”
“萧兄,在下受教了!”
吴轻舟似有些激动,神情中更是有掩饰不住的钦佩。
他向萧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记敬师礼,这难免让萧潜有些慌张,连忙扶住他。
“吴兄,你我应是同辈,这是作甚!”
吴轻舟笑的开怀,“萧兄,同辈之中能让吴某钦佩之人寥寥无几,你当数第一!”
“能将先贤之言理解的如此透彻,恐怕普天之下,也无人可出其右!”
这番夸赞实在是将萧潜捧的太高了。
大夏文坛鼎盛,才华横溢之人比比皆是。
萧潜自认是占了前世记忆的光,只得连称不敢。
“顾解元,不知你对萧兄所持观点有何评判?”
吴轻舟为人洒脱,爱憎分明。
就是不知,他为何对顾长宁有如此大的敌意。
顾长宁脸色灰暗,萧潜刚才一番言论,让他内心惊讶万分。
他一直以为萧潜只是个无能庸碌之辈,最多有点打理商铺的手段。
可谁知,他竟还有如此才学,对先贤之言的理解,更是远胜自己!
虽心中不忿,但顾长宁也不愿因此失了方寸,所以不曾开口。
谁知那吴轻舟却非要盯着自己不放,自己究竟是何时得罪过他?
“萧公子之才,在下心服口服!”
尽管心中万般不愿,但顾长宁此刻又能如何?
吴轻舟轻蔑一笑,继续与萧潜攀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