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为了激一下萧潜,让他没有退路!
可萧潜还什么都没说,吴轻舟却是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有意思!”
“顾解元,既然你无法解答我的疑惑,让这位公子试试又有何妨?”
“还是说,你怕这位公子说出个所以然来,让你挂不住面子?”
顾长宁眯了眯眼睛,但很快又恢复往日模样。
“阁下说笑了,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辨文本就是重在交流,在下并未将输赢之说放在眼里,又何谈面子?”
“呵……你倒是大度,就是不知心里是不是这么想。”
吴轻舟翻了个白眼,不再理会顾长宁。
萧潜倒是很喜欢吴轻舟这个脾气秉性,于是对他也拱手施礼。
吴轻舟也连忙回礼,笑道:“这位公子,你有何观点放心大胆的说就是了。”
“即便是说错了也无妨,左右也有位名气更大之人帮你兜底。”
话是跟萧潜说的,可却又将顾长宁嘲讽一遍,着实将他气的不轻,却又无可奈何。
长长吐出一口气,萧潜定了定心神。
“诸位,在下对这先贤之言的观点仅有二字——无为!”
“无为?”吴轻舟细细品味,感觉有那么点意思,“公子,可否详解?”
萧潜微笑点头。
“在我看来,这先贤之言表达的应当是天地没有仁爱与偏爱,将万事万物都当做刍狗一般看待,任凭其自然生长,自生自灭,不做任何干涉。”
“这……便是无为!”
“下句也是一样,圣人并无仁爱,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看待,任凭百姓自作自息,不做指导,不施打击,众生平等!”
“这……也是无为!”
“正所谓多闻数穷,不若守于中。”
“如同治理国家,政令越多,越使人茫然,说不定还会束手束脚,不得施展。”
“与其如此,倒不如守于心中,保持虚静,一切顺其自然,公平公正!”
“这……亦是无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