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为何你看起来兴致不高?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
戚雪本不想说,但苏玲却抢着开了口。
“顾公子,你不知道,那个萧潜真是太过分了!”
“戚家养了他这么多年,他居然一点都不懂知恩图报,都这个时辰了,居然还在外面厮混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这些账册明明应该他来处理,现在却全都丢给了表姑!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苏玲!”戚雪打断了苏玲的喋喋不休,“长宁本就觉得心中有愧,你这般说辞,岂不是让他更加自责?”
果不其然,苏玲朝顾长宁望了过去,才发现他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“雪儿,莫要责备苏玲。”
“今日的确是我让萧公子心中不悦,虽是事出有因,但归根结底,还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这样吧,时辰也不早了,我去寻寻萧公子,总不能让他在外面过夜。”
说罢,顾长宁这就要走。
戚雪急匆匆的跑过来拉住了他,轻声道:“长宁,真的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苏玲说得对,这萧潜的确有些过分了,再怎么样,他也不能扔下这些正经事务不管,连句交代都没有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回房陪圆圆吧。”
“这些账册要归账,可账本在萧潜手中,我去找母亲问问。”
说罢,戚雪便拿着那些账册去找戚夫人了,苏玲有些困意,也回了客房。
顾长宁站在院子之中遥望夜空,满天繁星之下,他缓缓露出一抹笑容。
一切都很顺利,顺利的甚至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佛堂。
戚夫人跪坐在佛像前,手盘念珠,轻声诵读着佛经。
“老夫人,小姐来了。”
门外传来通报,戚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戚雪脚步轻俏的走到佛像前,戚夫人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账册,轻声道:“账本在桌上,拿去归账吧。”
“娘,账本怎么在您这里,不是应该在萧潜那里吗?”戚雪心生疑惑,难不成母亲去找萧潜的时候,将账本拿回来了?
戚夫人叹了口气,“怎么,你不愿做这些琐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