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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而,他抬头仰望着那轮明月,心中只觉一片迷茫。
莫名其妙之间,自己竟然从一名刺客,摇身一变要成为国相之子。
如此巨大的身份转变,实在让他觉得如同置身于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之中。
而那位国相大人是否真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和蔼可亲呢?
他暂时无从知晓,不过,好在国相所教导出的女儿倒是活泼可爱、古灵精怪得很,颇能讨人欢心。
想到此处,风一鸣不禁微微一笑,原本沉重的心情似乎也稍稍舒缓了些许。
罢了罢了,既然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,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!
毕竟作为一名刺客,本就身不由己,不知强如夜大哥这样的人物,是不是也会有同样的感受?
风一鸣一边思索着,一边缓缓地在园中踱步转了一圈后,便转身朝着住处走去。
次日,国相府上上下下被装点得张灯结彩、喜气洋洋,前来贺喜的高朋们络绎不绝。
大堂之中,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跪地的风一鸣身上。
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向着端坐在主位的秦昭磕下头去,并高声说道:“义父在上,请受孩儿一拜!”
秦昭面带微笑,静静地等待他磕完头后,才急忙上前将其扶起,同时开怀大笑道:“好啊,好啊!虽说我名义上只是你的义父,但实际上咱们之间的关系,完全可以如同亲生父子一般亲密无间呐!”
此言一出,大堂内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祝贺之声。
然而就在这时,突然有两道人影冲进大堂。他们是秦昭的两个儿子——秦翰文和秦翰轩。
他们一脸怒气冲冲地指着风一鸣喊道:“慢着!爹,您怎么能如此轻率地认下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做义子呢?”
说话间,二人对着风一鸣怒目而视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秦昭脸色一沉,大声呵斥道:“你们两个逆子,休要在此胡言乱语,成何体统!还不快给我退下!”
秦翰文却梗着脖子不肯退让,反驳道:“不!爹,孩儿听闻您不仅收他为义子,甚至还要安排这个小子迎娶南燕的小公主!这究竟是为何?难道我们兄弟俩还比不上这个外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