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佩英彻底确认程明姝一定在暗地里行着见不得光之事,一直憋到今晚才来告知谢临渊。
“陛下,妾虽无确凿物证,但贵妃与王府中人的行径实在可疑,还望陛下明察。”
偏在此时,内殿垂地帷幔无风自动,程明姝素手拂开帷幔。
一袭月白色的宫裙上明明泅染不少墨汁,偏像一幅泼墨写意的画作被她穿在身,衬托出她清清冷冷气质。
“宋美人何出此言?臣妾不过是与王妃兴致相投,怜她许久未见娘家人,借陛下的光邀请他们入宫一叙罢了。”
程明姝施施然迈出步子,清丽脱俗面容带着温婉笑意。
她不过是在与王妃打好关系的同时,朝宋佩英泄出一点风吹草动,暗示她做的事见不得光。
没想到宋佩英当真上钩了。
不是她过于聪明,而是她看过原书,最是了解宋佩英的性子。
宋佩英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平时不动声色、沉稳内敛,骨子里却多疑、心机深沉。针对宋佩英的弱点,她能想出一百种方法引蛇出洞。
宋佩英显然也未想到,她向陛下参程明姝一本时,当事人竟也听见了。
换做其他人不可谓不窘迫,但宋佩英微微一怔,结合御案四周的狼藉与程明姝衣裙上的墨迹,很快便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她居然勾着陛下在案牍间肆意纵情,真是不要脸的贱人!
宋佩英妒火中烧,忍不住话里带刺儿,言辞尖锐:“贵妃娘娘你平日里便喜欢故作清高,可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不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“空口无凭,你这般胡乱指责可是要担罪的。”
宋佩英冷笑,“若非如此,六日前晚上临近亥时,你的贴身大宫女莲杏怎么会从王妃的寝殿出来?行色匆匆,偷偷摸摸,不敢见人。”
程明姝反驳的话僵在唇畔,无助地看向谢临渊,一双杏眸噙着水光,潋滟无辜,欲语还休。
宋佩英见一向伶牙俐齿的程明姝哑口无言,便知自己赌对了,她朝着陛下再度行礼,朗声。
“陛下,莲杏是贵妃的大宫女,她一个奴才的所作所为定然是受了主子的指控,深夜避人前行,定是有见不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