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氏附和:“可不是嘛?姐姐的好福气可是你我能得的?就是……”
叶氏上下打量王妃素净如民妇的装束,挤眉弄眼嫌弃说着:“姐姐怎么也得注意注意衣着,宫里贵人多,远远看去还以为是泥腿子的民妇,莫要丢了王爷的脸呐。”
柳氏也陪着叶氏开始攻击王妃的朴素穿着,眼红得非要寻她不痛快。
王妃脸色微变,但到底是在王府里与几人斗过几次的,她深呼吸平静道:“二位妹妹未曾怀孕,有所不知,本王妃如今怀有身孕,穿着舒适便好,华丽的衣裳反而不便。”
两名妾室却不依不饶,嗤笑声尖锐,“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!如今在府外,我也不装了,我看你就是没本事留住王爷的心,只能拿肚子里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来充数。”
“你别以为躲到行宫就能相安无事,你的老相好外院那名侍卫可是被王爷打得皮开肉绽,剁碎了喂狗!待你生下孩子,验一验血脉,若是野种,王爷定会直接把你们娘俩扔出去喂狗!”
王妃大惊失色,“你们休要胡言,本王妃哪有什么相好!”
“还想嘴硬?那晚你的院子里发生了什么,阖府都知道,若那侍卫不是你相好,他凭什么站出来为你忤逆王爷?”
原来,长广王阴晴不定,脾性暴躁,戾气极大,对府里的人动辄打骂,王妃嫁入府后不小心触怒过他,便被吊起来打。
吃了皮肉之苦,王妃在府里行事愈发小心谨慎,可即便如此,若有一日长广王心情不佳,也是会拿府中女人出气。
那些“病逝”的妾室,不少是被长广王发泄时活活打死的。
而那侍卫是个年轻小伙,血气方刚,心地善良,偶然撞见王妃被打,便上前阻拦,竟被外人误以为是两人有首尾。
“本王妃从未做过有愧于王爷的事,你们休要污蔑本王妃!”
长广王义妹秦氏也跟着添油加醋,“姐姐,你要是没做过,干嘛这般激动呀?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像无数把利刃,直直刺向王妃。
王妃情绪愈发激动,竟突然感觉胎动剧烈,腹部开始剧痛。
“姐姐这胎动得可真勤快,莫不是揣了只狸猫?呵呵呵……”叶氏掩唇娇笑,可劲气她,最好是能把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