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有理,召太医为王妃诊治。”谢临渊抬手让高盛康下去寻太医。
少顷,黎砚换上墨绿色衣袍,左肩挎着红木药箱前来。
他对着陛下及其他人行礼后,便依照陛下吩咐给长广王妃拿脉。
片刻后,黎砚收手,王妃咽了咽唾沫,有些不安。
黎砚朝着谢临渊的方向躬身,“启禀陛下,王妃脉象流利如滚珠,应指圆滑,乃妊娠的常见脉象,且脉象沉稳有力,并无动胎之象,胎儿安好。”
“只是王妃心绪不宁,若长此以往,恐怕会影响腹中胎儿,需开阔胸怀,多思欢喜之事,方能颐养身心,福泽后代。”
太医严谨不会说谎,视人命如草芥,黎砚一席话无疑还了程明姝的清白。
王妃眼见被戳穿,嗫嚅着说:“我、妾身……”
长广王看不下去,叫了一声王妃的闺名,低喝:“还不快过来,丢人现眼!”
长广王妃脸上与嘴唇的血色悉数退去,就连胭脂都掩盖不住,看起来格外恐惧长广王。
“本宫见王妃脸色不太好,恐怕是过于忧心胎儿造成的心绪不安宁吧?不如这样,王妃在行宫住下安胎可好?”
程明姝的柔柔嗓音翩然,她说完不忘看向上首的谢临渊,“不过臣妾也只是稍微提议,还得看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行宫偌大又有太医相护,让长广王妃安居养胎不无不可,只是朕尚有一事不明白,王妃与其侍女那般误会你,对你咄咄相逼,你为何还要替她着想?”
左右只是一件小事,谢临渊不会去计较,但他有此一问也是暗藏深意。
这深意程明姝可琢磨得清楚,谢临渊这是给自己递来树立贤惠名声的机会。
“回陛下,臣妾也是孩子的母亲,对同为母亲的王妃惺惺相惜,究其根本王妃也没有错,只是太过忧心腹中胎儿罢了,可世上哪里会有母亲不忧心孩子的呢?”
“臣妾与王妃今日有牵扯,也算有缘,为了腹中孕育的小生命,臣妾想竭尽全力相助而已。”
程明姝说完,便抬起头对着谢临渊嫣然一笑,眼神清澈纯挚,皎如明月。
席上激起低语,不少人交头接耳,议论不休。
“想不到陛下宽容大量,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