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再乔装,索性亮明身份。
随着画舫渐渐靠近码头,远远便能看到岸边,长州刺史与青阳郡守身着簇新官服,身姿笔挺地静候。
他们身后,一众地方官员与官兵整齐排列,目光紧盯着江面驶来的船队。
画舫靠岸,船身稳稳停住,谢临渊大步流星踏下画舫。
长州刺史与青阳郡守连忙带着众人乌泱泱地跪成一片,声音洪亮:“臣等恭迎陛下圣驾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谢临渊抬手,尽显帝王本色,“诸位免礼。”
他冷眸扫过在场官员,长眉微挑,沉声问:“长广王为何不见?”
长州刺史面色微变,弯腰解释:“回陛下,长广王近来偶染风寒,身体抱恙,忧心将病气过给您,便缺席迎接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谢临渊唇角勾起冷笑,眸底寒意浮现,“他抱恙的时机倒是拿捏得极准。”
此次南巡,诸多阴谋与长广王脱不了干系,如今就连他抵达封地,长广王都敢称病避而不见,说没有猫腻谁信?
长州刺史听出陛下话语里的怒火,只当什么都不知道,弓腰垂首。
青阳郡守近前,“陛下,一路水上颠簸,不如前往行宫歇息吧?”
谢临渊点点头,甩袖登上早已准备好的车舆。
长广王乃先帝胞弟,两人臭味相投,常游戏人间,尽享纸醉金迷。先帝登基后,还将南方最为富庶的长州四郡赐给胞弟做封地。
不仅如此,先帝也曾造龙舟,从京城去往青阳避暑,与长广王交情甚密,因而青阳郡有着一座皇家行宫。
谢临渊一行人入住避暑行宫,按照品阶高低分好居所。
谢临渊身为帝王自然是住在行宫的中轴主殿白石浣水,程明姝住在卷帘邀月,其余人则分别择了一处偏殿而居。
当晚,行宫宴客的红叶晚萧离烛火摇曳,当地官员精心准备了一场丰盛晚宴,用意招待谢临渊一行。
珍馐美馔摆满长桌,酒香四溢,丝竹之声悠悠扬扬。
往后日时间里风平浪静,日子倒也过得闲适。
谢临渊一面处理从京城传来的奏疏,一面熟悉当地政务吏治,抓抓长广王的把柄。
谢临渊抵达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