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生的周大人嘱咐,“陛下可不想自己的行踪被他人所知,周大人可要把今儿的事都忘了,当没发生过。”
周大人忙不迭点头,“下官懂得,今日来风梧郡下榻的只有京官,并无其他人!”
驿馆内事毕,碧萝将周大人押着驿吏来给陛下请罪的画面绘声绘色地描述,引得程明姝与莲杏捂唇浅笑。
莲杏只觉心中畅快,“那绿豆眼的驿吏奴婢一看就不觉得是好人,陛下今日之举,既显圣威,又申法度,当真大快人心。”
程明姝嘴角泛起松快的笑,将哄睡的福福放在摇床,“好了,时辰不早,都歇息吧,明儿说不定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做呢。”
谢临渊初到风梧郡的第二日便马不停蹄让手底下的人,打听当地情况,不多时便带回消息。
程明姝昨晚临睡前一语成谶,翌日清晨她便被高盛康请到上房,悉听打探来的讯息。
陆明远将手下之人带回的消息汇总,大多是风梧郡当地的吏治与经济状况,提到吏治便绕不开风梧郡守张启明。
谢临渊掀睫凝眸,淡声说着:“大量私铸钱在风梧郡泛滥,张启明定然脱不了干系,他平日里的官声如何?”
陆明远:“根据手底下的人探来的消息,这风梧郡守张启明口碑颇佳,自他上任以来,风梧郡的冤假错案一勺再少,不仅时常下乡走访,了解民情,还带头拨款修建栈道,方便百姓出行。当地百姓对他赞不绝口,感恩戴德。”
虞子安也补充说着:“微臣还听风梧郡的百姓说张启明是青天再世。”
程明姝揉肩的手势微停,谢临渊抚住她的手背,扬声问着:“怎么了?”
摇了摇头,鬓边的珠钗随之轻晃,程明姝状似无意地笑道:“臣妾只是想到,若风梧郡守当真是青天再世,又怎会放纵私铸钱泛滥,岂不是影响风梧郡的市场?”
南巡伴驾的几个妃嫔中,她在谢临渊身边待的时间最多,故也知晓私铸钱的几点讯息。
私铸钱是从南方泛滥到京城,但却从未听闻南方的地方官员上报,说明私铸钱的幕后之人在当地官员之中。
而这官声极佳,却又在吏治上显出矛盾的张启明最是可疑。
“不过这都是臣妾的愚见,让陛下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