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未再多言,安排人员上楼入住,谢临渊从始至终未置一词,但他周身散发出无形的威压便震慑了驿丞。
待虞子安排布好贵人们的房间,候在马车内的一众妃嫔才走下来入住。
一行人将行囊搬进来,一时间驿馆内分外热闹。
驿吏被周大人拉着去往柜台后的角落,他尚摸不清头脑:“大人,您怎的要让那群人下榻咱们驿馆?咱们夜里的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原来风梧郡的驿丞时常以环境优渥为招牌,在夜间出售驿馆房间,供官员以外的商贾富人入住,借此牟利。
风梧郡离京城相隔甚远,天子脚下尚且不可能鱼池清澈,更别说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小官小吏勾结捞油水屡见不鲜。
“先前卖出去的房间都要收回,这几日都不能再出售,至少也要等到他们一行人离开再行事。”
“为什么?小的不明白?他们一行人衣着普通,并无华贵,一看就是被贬谪的罪官,大人缘何要怕他们?”
“且不说中间那男子气度非凡,难道你没听闻陛下已经南巡吗?”
风梧郡虽离皇城遥远,但天子巡游的消息还是乘着春风飘来。
“况且我昨日听闻西岚郡来了个京中贵人,能让西岚郡守扫榻相迎的人,怎会是小官?”
驿吏被周大人的一通话说得心慌意乱,急得不行,“大人,小的不会得罪了京中大官吧?这可怎么办呐……”
偏偏就在这时,一道尖细的嗓音打断两人的叙话。
“周大人是吧?我家主子已经下榻,但发现屋内茶水冰冷,便想着拿壶热水沏茶,请问厨房何在?”
两人被吓了一跳,周大人瞧见高盛康身为男子却面白无须,嗓音尖柔,立时便有种不好的猜想,他走出木质柜台,亲自将高盛康引去后院。
“大人请过来,厨房在后面,升火烧水也需要时辰,厨房油烟味重,不若等水热好,下官再遣人送上来。”
高盛康点点头,“也好。”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周大人的眼神跟随高盛康,瞥见他上楼梯时,腰带下藏着的一截令牌,上面刻着“禁内”二字。
恍若一道惊雷劈下,周大人脑袋嗡嗡作响。
难道今日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