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,是西边小院的馨澜让奴家做的!”
“奴家昨日送完花,被馨澜叫住,她说自己的主子与东边小院的贵人有旧怨,让奴家明日隔着布在鲜花上涂抹药粉,给东边小院的贵人一个教训,奴家也是无奈之举,并不知道那药粉有何效用,求贵人开恩饶命啊!”
黎砚站出来对着谢临渊俯身,侧眸睨向白茉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,:“陛下,微臣分析出来此毒名为‘蚀骨香’,中毒后初时会让人误以为是过敏,若按照过敏的方法去医治,便会延误救治的时机。待毒入骨髓,便会肌肤溃烂见骨,不治身亡,死状犹如剥皮厉鬼。区区花娘不知药粉的效用便敢涂抹在花蕊,用以害人,其心可诛。”
白茉涕泪横流,想不到那药粉竟歹毒至此,居然能要人性命。
“贵人,奴家真的什么都不懂,是被逼的!还请贵人开恩啊!”
谢临渊对花娘的求饶充耳不闻,她是普通百姓,不识几个字,更别提院门龙飞凤舞书写的字迹,她更是认不出的,只好以东边院子和西边院子来指代。
程明姝住在最东边,西边院则住了宋佩英、沈念烟、陈润润、苏玉珂、怀芷瑶等人,若想查清楚是何人指使的白茉,本还需一番时间,但白茉口口声声说是馨澜指使她的,若谢临渊没有记错,馨澜乃是陈润润的贴身宫女。
“去将陈润润及其宫女馨澜提来。”谢临渊沉声。
郡守府不大,不到半盏茶的时辰,陈润润便被带到屋内。
她甫一进门便瞧见神色沉冷的陛下,以及站在两侧容貌有瑕的碧萝与莲杏,唯独不见程明姝。
连程明姝的两位宫女都中招,她很难幸免,一想到她让人艳羡得牙痒痒的花容月貌毁于一旦,陈润润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欣喜,唇角隐隐含笑。
“姝贵妃中毒了你可知?”谢临渊掀眸,冷淡地盯着陈润润。
陈润润闻言惊愕难掩,“贵妃娘娘中毒了?娘娘身子骨可还好?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?”谢临渊指着地上躺着的人,冷冷质问,“花娘已悉数招认,是受馨澜指使,在花上涂抹药物毒害贵妃,而馨澜又是受你主使,你还有何话说?”
陈润润心中一紧,但仍强作镇定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妾恳请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