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边院子?那不就是程明姝所住的院落吗?
陈润润恍然想起什么,上次她趁着程明姝离宫时,让桃夭在景仁宫下毒,没想到被谨慎的程明姝察觉,未能得手。
如今在宫外,没了宫中那些眼线,想要下手岂不是更容易?
而眼前这个花娘,机灵懂事,若是能收为己用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
陈润润眼睛一转,将金叶子递给她,笑着说:“白茉,你若是跟着本主做事,这金叶子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白茉接过金叶子,捏在手心,坚硬的脉络硌得手疼。
“奴家只是个卖花送花的花娘,恐怕不能为贵人做什么大事。”
“怕什么?本主让你做的也只是点小事儿罢了,若是办得好,本主自然不会亏待你,以后你就专门负责送本主院子里的花儿吧。”
见白茉还是忐忑不安,陈润润对着馨澜扬了扬下巴,馨澜将腰间的荷包解下抖了抖,无数碎银并着金叶子和珍珠落在地上,白茉霎时看花了眼。
“只要你肯为本主做事,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,怎么?愿意否?”
那袋荷包里的银钱足以让普通人过上好日子,白茉怎么会白白浪费这天赐的机会,连忙跪地谢恩:“奴家多谢贵人抬爱,定会尽心尽力为您办事的!”
陈润润满意地点头,让她拿走地上洒满的钱财退下。
她懒散地靠在罗汉榻的引枕,迎着阳光看自己精致的蔻甲。
程明姝是吧?看你在宫外还能不能像景仁宫那样得意,躲得了一时,难道就能躲得了一世么?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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