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家来送的只是其中一种。”
这样说便是其他院子也有鲜花了。
碧萝脸上的笑意减淡些许,挥挥手让她接着去忙。
下一刻,碧萝回到屋内,程明姝折了一朵开得最好的木槿给小殿下把玩。
“娘娘,奴婢刚刚问过花娘,其他院子也有鲜花相送,还是品种不同的,只怕又要起攀比之心了。”
宫里品阶分明,对各个主子的份例都是有规定的,大到寝宫的规制,小到衣裳上的花纹。
攀比之风在宫内向来是遏制不住的,就连出了宫也很难幸免。
“随她们去吧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。”程明姝神色淡淡,只在看向孩子时眸色温柔似水。
另一边,花娘同样捧着一束芍药去了陈润润的屋子。
陈润润正靠坐在罗汉榻上,执着书卷打发时辰,手边小几放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,一颗接一颗地放入口中。
“主子,郡守夫人派人送花儿来了。”馨澜尽量将声音放得极轻。
“嗯,放着吧。”陈润润眼也未抬,说完就要吐掉口中的葡萄皮。
花娘注意到她的动作,将芍药递给馨澜后,倏地跪地,双手捧成莲花状接住陈润润吐出的秽物。
陈润润这才抬起眼睫,看着花娘掌心的葡萄皮,又打量她的模样。
淡绿色的衣衫洗得发白,头发简单盘起,簪了一枝茉莉花枝,样貌说不上惊艳但至少清秀。
“你这丫头倒是机灵,叫什么名字?”
花娘不敢直视贵人的眼睛,垂眸盯着地面恭敬说着:“回贵人的话,奴家贱名白茉。”
“白茉莉?是个好名字,就是你低贱的身份配它,还真是浪费。”
白茉听出陈润润话语里浓浓的蔑视,立刻吓得身子一颤,胸襟放着的金叶子便骨碌碌掉出来。
她潜意识就要伸手去捡,却被陈润如的眼神钉在原地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陈润润让馨澜捡起那枚金叶子递到自己手上,捻着金叶子的末端旋转着,“谁给你的?还是……你偷的?”
白茉顿时跪下来磕头,“不是奴家偷的,是东边院子的贵人觉得奴家嘴甜给的赏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