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半是提醒。
“宋妹妹总该做点事儿吧,一直都是姐姐我在忙活,姐姐我眼里可是最容不下坐享其成之人。”
宋佩英哪儿能听不出,她是嫌自己作壁上观,非要把她拉下水。
“行了,我帮你去治治怀芷瑶,为你出口气就是。”
宋佩英被沈念烟撺掇着前往舱室,正想寻寻怀芷瑶的霉头。
可她还未让宫女进去通传,便听见屋内隐隐传来争执声。
“怀小主,我家小主说想请您挪个地儿,换一换居住的舱室。”
“舱室早已分好,怎是说调换就调换的?你家小主住的不舒适,难道也要让我家小主搬过去吗?”
“哼,我家小主让奴婢转告怀小主,若您不愿,还请想想您的脸还痛不痛?”
“你……”
宋佩英轻声笑了下,对着岚缨说:“回吧。”
沈念烟依旧坐在阑干旁,见她如此迅速回来,狐疑道:“你做了?”
宋佩英可不像是会心软放过怀芷瑶的人呐。
但若不是她放过怀芷瑶,没有去做,又怎么解释回来的如此迅速?
宋佩英端起茶盏,吹拂热腾腾的茶气,啜了一口后说:“不用咱们手,自有人教训她。”
怀芷瑶的居所。
她的宫女流丹还在与晏依玉派来的宫女交涉,说来也奇怪,晏依玉从冷宫出来后,对谁都是一张笑脸,唯有对怀芷瑶是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中秋宴的掌掴,再到如今的抢舱室,晏依玉像是处处都要寻怀芷瑶的不痛快。
思来想去,也只有怀芷瑶与姝贵妃肖似的容颜能作为理由。
晏依玉痛恨姝贵妃,连带着怀芷瑶也一并仇恨。
姝贵妃位高权重,她动不得,便拿同为答应又失去圣宠的怀芷瑶开刀。
如今,就连事先安排好的居所也不放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