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进去了?”
高盛康微微躬身,笑意无奈地回复:“老奴问过陛下了,陛下此刻忙于从京城传来的政务,您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谢临渊虽然决定南巡,但该忙碌的政务却是一个也没落下,让人八百里加急从京城传到他手上,处理结束后,再八百里加急传回去。
“改日?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?陛下舟车劳顿,想必身困体乏,正好我习得按窍之术,让我进去为陛下解乏也不行吗?”
从前在晏家被人捧在掌心上的晏依玉,哪里有学过按窍这种伺候人的东西?
今时不同往日,按窍是她从冷宫出来后,努力学来讨陛下欢心的招数。
但任凭晏依玉磨破嘴皮,高盛康尖细嗓音里的不容置疑从未改变。
“晏答应,请回吧。”
晏依玉正想要再努力一把,眼角余光瞥见楼梯口的光亮。
只见程明姝手里提着一盏灯,上着牡丹穿蝶交领长袄,下着挑线镶银边百褶裙,乌发高挽,分明是寻常妇人打扮,但换在她身上却并不寻常。
高盛康顺着晏依玉的目光看去,见是程明姝,微微一怔后笑脸相迎:“贵妃娘娘可是来寻陛下的?您稍等片刻,老奴这就去给陛下通禀。”
晏依玉看着高盛康快步走进舱室的背影,气不打一处来,方才她好说歹说良久才让高盛康去通禀陛下,得了个政务繁忙。
怎么换成程明姝,一句话未说,他高盛康就屁颠屁颠去通禀陛下了?
把她晏依玉当成什么了?
舱门两侧的禁卫不动如山,除此之外只剩下晏依玉与程明姝。
晏依玉瞥她一眼,轻嗤了一声,“你也是来见陛下的?真不是时候,陛下忙于政务谁都不会见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高盛康便从屋内走出来,对着程明姝道:“娘娘请进,夜风料峭,陛下唤您赶紧进来呢。”
晏依玉瞪大了眼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