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请娘娘……”他扫了一眼乳母等负责照料福福的宫人。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程明姝声音冷冽。
宫人依言退下,只剩下碧萝与莲杏,两人都是她的心腹。
程明姝追问:“黎砚,你快说吧。”
黎砚回忆起姝贵妃离宫后,他与齐太医被召去寿康宫的情形。
“你离宫不出三日,小殿下便因啼哭不止而哭坏了嗓子,我与师父开了润肺清喉的药,但也是治标不治本。之后太后并未召太医去寿康宫,我以为小殿下已经适应了环境,不再哭闹,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是太后给福福喂了安神药!”程明姝接过他的话头,怒火中烧。
“宫里人人都知晓太后珍视小殿下,或许安神药并非太后喂的。”黎砚头脑清醒,明白现在的程明姝还不宜与太后起冲突。
“呵!就算不是她亲手喂的,本宫的福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也与她脱不了干系!”
福福被人偷偷喂了不该喂的东西,这件事她可不打算轻易放过。
…………
“陛下,景仁宫出事了。”
谢临渊刚批完一堆奏折,为朝事烦忧,高盛康脚步急促地进来禀报,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何事?”谢临渊抬眸,眼神锐利。
高盛康咽了咽唾沫,“来人是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,说是大皇子殿下出事,贵妃娘娘慌得六神无主。”
一听是福福出事,谢临渊神色倏然冷峻,“摆驾。”
半盏茶后,谢临渊等不及龙辇落稳,便踩着落叶入了殿。
主殿静谧无声,宫人们皆垂首不语,只闻抽抽搭搭的低泣声,是伏在紫檀雕花美人榻上的贵妃发出来的。
程明姝伏在福福身边,泪水如玉珠断线,止不住地坠。
“福福,福福,你快醒醒看看娘亲啊……”
谢临渊上前,“明姝,与朕说说福福怎么了?”
“陛下,福福他还那么小,能招惹谁呢?为什么她们要来迫害他,他还那么小啊……”
程明姝坐在榻边,抱着孩子垂泪,鬓发微乱,唇上的胭脂被泪水晕染。
谢临渊极少见她如此惊慌失措,心口难免一痛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