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,从程家不复存在时,你就不是我的明姝姐姐了,再到后来相遇,你已经是程昭仪,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疏离你,我只想……离你更近一些。”
程明姝恍然觉得那梨花酒后劲十足,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眼眶发热?
她吸了吸气,平复好心中的波澜,“我要的一直都是中宫之位,你要的,只要我有,我便给你。”
黎砚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她,她这是默许了……
程明姝补充道:“先说好,在宫内不能有任何逾矩。”
黎砚:“好。”
程明姝:“区区御医无法全然助我,我想让你接替下一任的太医令。”
黎砚:“好,我会想办法。”
程明姝:“你与我之间的关系,一旦有被发现的风险我会不择手段洗脱自己。”
黎砚:“好,都依你。”
流萤忽从竹林涌来,萦绕在两人周围,程明姝看向他,忽地不语。
黎砚疑惑地追问:“还有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程明姝摇首,继而学着他先前的动作,朝他俯身靠近,“什么都答应我?就不怕毁了黎府?”
黎砚怔住,而后说:“比起一个破烂的黎府,还是完好的黎府才能更好地助你。”
他只听得一声轻笑,如檐下银铃,下一刻唇上有了温软又馨香的触感。
黎砚倏忽瞪大了眼,眼眶欲裂。
她居然、居然……主动吻自己了!!!
“你很乖,这是给你的甜头。”程明姝贴着他耳畔轻声述说。
“明姝姐姐!”他急切地唤她,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肢,将她压在草地上,袖子险些打翻了一侧的酒盏。
“小心点,不然就没得喝了。”程明姝眼疾手快稳住酒盏,嗔怪地睨了他一眼。
黎砚只觉一颗心脏剧烈狂跳,像要将胸腔撞碎,跳出来后扑进她的怀抱,“还要喝吗?”
“好酒不喝岂不是浪费了?今朝有酒今朝醉吧。”
白玉酒盏再次满上,两人喝得熏醉,纷纷倒在草地上观星,听着耳边聒噪的蝉鸣。
他腰间散发着悠悠药草香的荷包与她的琉璃禁步相互缠绕,就像两条并行的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