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如何?”
黎夫人美目亮了亮,“我本是打算让你在寺里斋戒,就怕你嫌清苦无趣,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提出,正好让你静静心,也让佛祖看见你的诚意。我的砚儿终于是长大了……”
面对黎夫人的感慨,黎砚垂在袖中的手掌握了握,心底有些慌,他给母亲撒了个谎,难免局促。
既然取得母亲同意,黎砚便顺理成章在相国寺留了下来。
离午时还有两刻钟,莲杏提着食盒轻手轻脚地进门。
静室内清幽宁静,只见程明姝坐在窗牖下的桌边一如既往地誊抄佛经。
碧萝接过她手中食盒开始布菜,小声地问她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,有什么事耽搁了?”
莲杏忙不迭点头,正好瞧见程明姝将墨笔搁在笔架上,转动着手腕放松,“主子,您猜奴婢方才看见谁了?”
程明姝转过脑袋,“谁?”
碧萝不由插嘴,“你现在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?快说说到底是谁?”
莲杏捂唇一笑,“奴婢刚刚看见的是黎太医!”
还记得主子临盆前被人下了药,是黎太医与她们联合布下计谋,让陛下抓到幕后真凶。
黎太医对娘娘有极大的帮助,宫里所有人中她们对黎太医的印象是顶好的,无怪莲杏撞见黎砚会格外惊喜。
“黎砚?”程明姝挑眉有些惊讶。
碧萝更是吃惊,闭上张大的嘴追问:“你会不会是看错了,黎太医应该在宫里啊,怎么会来城外,还是那么巧的来相国寺?”
莲杏:“奴婢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而且奴婢问过给黎太医带路的沙弥,他说黎太医是来寺内斋戒还愿的。”
“倒真是他……”程明姝呢喃,没想到才走了沈墨寻,又来了个黎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