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下便清楚了。
他差人将大皇子的襁褓重新穿好,回身禀道:“太后娘娘莫要心急,大皇子殿下的确是哭坏了嗓子,微臣开几帖药,便能药到病除。就是……”
谢太后眼底的忧色未散,急急追问:“就是什么?”
齐太医:“就是开药也是治标不治本,还是要弄清大皇子殿下哭泣的根本原因。”
谢太后颓然地叹了口气:“还能是为了什么哭?自然是离不开她娘亲,可如今哀家又从哪里把他娘亲找来了呢?”
早知如此,当时她就该劝劝皇帝,莫要把程明姝赶去那劳什子相国寺吃斋念佛。
但现在后悔也无用了,谢太后难免长吁短叹。
黎砚察言观色上前说道:“不若让大皇子生母尽快回宫,殿下的病也能好得更快,整日整日哭啼,再哭坏嗓子,恐怕就难以治愈了。”
哪想他一说完,齐太医便横了他一眼,眼底满是警告。
这小子不要命了?太医署那么多太医,难道还能任由大皇子把嗓子哭坏不成?他想要贵妃回宫,也不能故意夸大病情啊。
黎砚自然也接收到师父的眼神警告,想要说什么,但眼下不是时候。
齐太医哪里不知他自贵妃被赶出宫后就愁眉不展,魂不守舍?险些把他呕心沥血熬制的药都毁了,所谓情之一字最是扰人。他现在困扰的,也是齐太医年轻时所经历的。
心中默默感叹,齐太医上前一步禀报:“回太后,黎太医所言无误,任由大皇子哭下去,只会把嗓子哭坏,甚至影响日后说话的功能。”
太医令的诊言可比普通太医要权威,太后深信不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