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,其中乳母跪在地上发抖,颤巍巍地说:“回太后,大皇子殿下如此哭闹或许是……是想娘了,贵妃娘娘在时,每天都会哼摇篮曲哄他入睡。”
“你们谁会哼摇篮曲?若能把福福哄好,哀家重重有赏。”
他们都是伺候过大皇子的宫人,重赏之下,一名宫女站出来,“太后娘娘,奴婢听过贵妃娘娘哼唱过,奴婢会。”
“那你来。”
谢太后将福福交到那宫女手中,那宫女也有样学样地哼唱摇篮曲,就连轻拍背部的频率都与程明姝相差无几,只是哄了一盏茶,福福却丝毫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。
谢太后见孩子的哭啼都哑了,怒从中来,“你不是说你会吗?怎的一点儿都不见好?”
“太后娘娘恕罪!”宫女立刻跪下来。
那宫女平日与乳母相处的不错,乳母便也大着胆子为她开解,“太后娘娘,或许关键之处不是摇篮曲,而是贵妃娘娘,别看孩子小什么都不懂,但这样年纪的孩子最是敏感,周遭环境有变化,他都能感知到。”
“他自出生时就待在母亲身边,如今母亲不在,他也感知到了,才哭闹不休。”
谢太后也无奈了,“那可怎么办?哀家现在上哪儿去给福福找娘?”
摇篮曲也无用,哄睡也无用,离开娘亲的第一日,福福是哭累后睡过去的。
可每次一醒来,他总是不安地啼哭。
哭来哭去,不出三日,福福便病了。
谢太后心急如焚,连忙宣太医令前来医治。
齐太医带着黎砚来到寿康宫,见到太后正要行礼。
“臣等参见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免去那些虚礼,快点给哀家看看皇孙到底怎么了?”
齐太医让宫人将大皇子放在软榻上,解开他的襁褓仔细检查身体。
福福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哭得红肿,呼吸急促,一抽一抽的,嘴里不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啼哭,但哑得厉害。
“福福这些天哭个不休,是不是哭出什么毛病来了?”谢太后心疼不已,她就这么一个乖皇孙,疼都来不及。
齐太医是太医院德高望重,同时也是最为妙手回春的医者,给大皇子检查过一番,又听太后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