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浓浓的怒意,登上龙辇,沉着面色前往太极殿。
碧萝双肩骤然坍塌,她望着陛下的仪仗走远,才晃悠悠地站起身,揉了揉膝盖小跑奔向景仁宫。
卯时,晨光大盛,照过太极殿的琉璃瓦。
谢临渊高坐龙椅宝座,神色凝重地倾听下方官员们的奏报。
连日炎热,雨水难降,大棠不少地方开始出现干旱。
负责水利的官员出列,神色焦急地跪地禀道:“陛下,今日各地多起干旱,庄稼颗粒无收,百姓苦不堪言,臣等虽日夜商议对策,却始终无法解决旱情!”
旱情竟然影响到了收成,此言一出,殿内众臣面露忧色,交头接耳地议论。
“诸位爱卿可有何良计?”谢临渊发话。
偏在这时,钦天监的官员快步走出,手中拿着一块布条,神色惶恐:“陛下,京城外三十里,有百姓挖出带有墨迹的布条,上面所言有掀风弄浪之嫌,竟写着‘后宫不宁,妖妃作祟,降下天灾’!”
“为了江山与百姓,微臣恳请陛下,修正后宫,处置应该处置之人!”
谢临渊重重拍着扶手:“荒谬!区区一块布条如何让人信服?”
宋大将军也铿然出列,护腕上的虎头铜雕映着寒光恰似青锋刀刃,“臣以为钦天监所言不无道理,如今天灾当前,百姓受苦,妖妃之说虽匪夷所思,但为了安抚民心,平息天怒,还望陛下处置妖妃,以正视听。”
言罢,他带着宋家党羽等一众大臣纷纷跪地,恳请谢临渊处置程明姝。
谢临渊心中一阵刺痛,难免痛心疾首地沉声:“早朝前,贵妃曾恳求朕下旨,让她前往寺庙吃斋念佛,为民祈福。你们口中的‘妖妃’可会这般心系苍生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