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,便去敬事房告假,撤了牌子。”
“身体不适?”谢临渊冷笑一声,“她昨日还与朕手谈,身子骨好好的,今日便病得连牌子都撤了?当朕是傻子不成!”
手下的金丝楠木扶手几乎被谢临渊捏出裂纹,高盛康瞥了一眼,额角冷汗直冒,一滴两滴顺着侧脸滴在金砖上。
“陛下也听过一句话,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,这生起病来可就是转瞬间的事儿啊。”
高盛康劝说着,谢临渊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,他今日也受够了,先是早朝,后是母后与怀芷瑶沈念烟等等,都惹得他不痛快。
谢临渊被烛火熏染得深沉的凤眸透出一丝复杂,他哪里不明白明姝的心思?
身体不适是假,避风头才是真。
朝堂之上对她不利的言论甚嚣尘上,低调行事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但他仍有些不愉,身为帝王,竟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。
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,谢临渊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做工精巧上乘的绿头牌上。
高盛康纵然举僵了手臂,仍旧在陛下看过来时,往高处送了送。
“都拿下去,今晚朕一个人静静。”
高盛康不敢多言,悄无声息躬身退出了宫殿。
……
翌日清晨,乾清宫的琉璃瓦檐角还凝着残星,谢临渊身着龙袍,身姿魁岸,正要前往早朝。
皂靴刚踏过朱漆门槛,便见门口跪着一人。
道路上晨雾凝成的露珠,濡湿了碧萝的裙袂,见到谢临渊,她将额头抵在霜白的砖石上:“陛下万岁万万岁,奴婢是景仁宫的碧萝,斗胆拦陛下圣驾,实是贵妃娘娘有要事相求,娘娘她……”
“想给陛下请旨去相国寺吃斋念佛,为黎民百姓祈福,恳请陛下恩准。”
“胡闹!”谢临渊声音骤然冷如朔月寒风,“回去告诉你主子,后宫不得干政,前朝所有事务她都不必理会!”
碧萝是受了叮嘱的,没有退却,反而迎难而上,她将身子伏得更低,“娘娘说她不想陛下为难,想以微薄之躯帮陛下分忧。”
“朕不准!”
谢临渊抛下一句,龙袍衣摆都裹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