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你的,只有些粗茶,你且喝着也能润润嗓。”
怀芷瑶并未起疑,接过宫人递来的茶盏,一路顶着日头走来,她委实口渴便仰脖饮尽。
她们与昨日那般又闲聊了一阵,怀芷瑶又监督她喝了药,才起身告辞。
今日她想躲阳光,回到撷芳殿时,已是夕阳西下,宫灯也渐次亮起,从高处俯瞰仿若串连成了游龙。
怀芷瑶用过晚膳,月上中天将要歇息时,喉间忽然泛起灼痛,不过几息便痛得像吞了炭火。
踉跄地扑向妆台,铜镜映出她诡异青紫的唇色,怀芷瑶被吓得不轻,鎏金烛台“哐当”倒地。
守夜宫女听到动静掀帘而入,却被怀芷瑶脖颈间暴起的青筋与绳索一般圈住的淤痕骇住。
“快、传……传太医……”怀芷瑶一出声,嗓音已然沙哑如老妪。
宫女惊得提裙跑出撷芳殿,正巧被敬事房的太监撞个正着。
“何事慌慌张张的?”
宫女嗫嚅:“我家小主……突发恶疾了……”
太监惊愣,“什么样的恶疾?”
宫女被吓得不轻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太监索性亲自入殿去一探究竟。
怀芷瑶正抓着喉咙,想要出声却不得法,剧痛难耐让她发出呜咽呻吟。
太监瞧见她涨红的脸、青紫的唇与斑斑伤痕的脖颈,面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。
他撇嘴道:“怀小主可真是不爱护身子,陛下难得翻了牌子,你在这节骨眼上生病,未免扫兴!”
宫中有规定,妃嫔因病无法侍寝,该上报敬事房,撤销绿头牌。
怀芷瑶不按宫规行事,遭殃的可是他们做奴才的,陛下生气,治一个渎职之罪,他们都得玩完!
无怪那太监格外生气,满脸晦气地说:“小主好好养身子吧,咱家还有要紧事,就先离开了。”
今晚的侍寝算是泡汤了,怀芷瑶想要出言挽留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公、公公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