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中菡萏,“可惜她不知,陛下最厌恶的,就是被人算计。”
怀芷瑶及其背后之人过于急躁,今日菡萏池偶遇说来巧合,但只要细细思索便能发现其中蹊跷,谢临渊又怎会是那般好糊弄的人?
“走吧,福福也该到午憩的时辰了。”
程明姝不愿再多说,从乳母怀中接过懒洋洋的福福,朝着木质楼梯行去。
酸梅汤里的冰块已然融化,苏玉珂望着程明姝离开时的从容背影,忽地明白深宫里的情爱,原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戏。
她早已看透,所以才能在这场戏里,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
苏玉珂朝楼下看了一眼,嘴角弯起一抹笑,娘娘不正似那池中菡萏,不蔓不枝,亭亭净植?
……
乾清宫的蟠龙金砖上泅开一圈水渍,怀芷瑶湿身立足其上,双臂颇不好意思地抱胸,试图掩盖几分春色,但挡不住绡纱裙紧贴肌肤,无形间勾勒出的曲线。
她处于乾清宫主殿,不是那晚的侧殿,更豪奢轩敞,处处布设皆是世间上乘。
怀芷瑶视线落在跟前龙榻上的明黄锦褥,不知在想些什么,眉宇间透出纠结。
“为何不上榻?”
谢临渊的声音自背后传来,裹着龙涎香的吐息拂过她后颈。
怀芷瑶回身怯弱行礼,“妾、妾身湿着,恐污了龙床……”
发梢水珠滚落,在锁骨汇成一道银溪,流入抹胸更深处。
谢临渊不语,但眸光暗了几分,他忽的挥手,殿内宫人鱼贯而出。
朱漆殿门合拢的“吱呀”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,顷刻间只剩下两人。
灼烫的目光在濡湿的身上来回扫视,仿佛要将她点燃,下一刻她被拦腰抱起,谢临渊腰间玉佩叮当作响。
谢临渊横抱着她就要上了龙床,但半途中想起什么,脚步一转,将她放在不远处的罗汉榻上。
怀芷瑶掐紧了掌心软肉,惊惧若鹌鹑,一动不敢动。
“前任户部侍郎怀侍郎嫡女怀芷瑶?”谢临渊问着她的姓名,大掌在她锁骨流连,温度灼人。
怀芷瑶第一次与异性如此接触,不由呼吸一窒,“嗯”了声,似吟哦似回答。
就在她以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