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更为细心,察觉到馨澜语意不善,隐隐透着一股威胁,心中顿生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这流云宫之行,恐怕不是讨教那般简单。
“薛宁还需要与我一同合练,距离生辰宴的时日所剩无几,能否让陈美人通融通融,待生辰宴后再去流云宫。”
怀芷瑶站出来委婉说道。
馨澜翻了翻眼皮,露出白眼,“我家主子可是四品位分,你区区一个九品采女也配让我主子久等?”
这便是用位分施压了。
“罢了,我去便是。”薛宁也不想把怀芷瑶牵扯进来,陈美人本来寻的也只是她。
怀芷瑶纵有千般不愿,却终究抵不过陈润润的权势逼迫,无奈之下,只得目送薛宁前往流云宫。
薛宁跟随在馨澜之后,看似馨澜引领,然四名左右围着薛宁前行的宫人却似押解。
行至流云宫前,只见宫墙高耸,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,彰显着奢靡之气。
殿内宫人们整齐地站成两排,神色严肃。
薛宁甫一跨入,身后的殿门便 “轰” 的一声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一道枷锁,锁住了她的退路。
孤身一人的薛宁倍感气氛诡异,但想逃又逃不了,只得颤抖双腿,强忍着内心的害怕,上前颤巍巍地行礼:“妾参见陈美人。”
陈润润端坐在主位,苏合色的宫裙用银线绣满蝴蝶,她不似平日在陛下面前的那般矫揉造作,反而多了一股张扬的压迫感。
她唇角一勾,露出一抹温和笑容:“薛采女不必多礼。你舞技精湛,本宫今日唤你前来,也是为领教一二。”
薛宁心中一紧,忙说道:“陈美人过誉了,妾技艺粗陋,怎敢在美人面前献丑。”
陈润润轻轻挑眉,“哦?莫要推脱,你且跳舞便是,本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。”
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