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忧心难放,她轻轻叹了口气叮嘱:“你既已嫁入沈家,便要好好侍奉相公,早日为沈家开枝散叶,家庭和睦,这才是你的本分。”
不管怎样,生了孩子就好了。
再坚冷的男人看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,也会柔了心肠。
卫青璃表面说着:“女儿明白,母亲放心。”
实际心中五味杂陈,沈墨寻如今对她的态度,若想要孩子,真真是道阻且长……
之后,卫夫人又伴着卫青璃去往府外,相送他们离开。
永宁宫花园僻静处,姹紫嫣红开遍,繁花似锦。
然沉浸在排练中的怀芷瑶与薛宁却无暇顾及这满园春色。
怀芷瑶怀抱琵琶,指尖在琴弦上如飞般拨弄,时而如珠落玉盘,时而如急雨敲窗。
为了达到最佳音效,即使带着护指,她的手指早已磨得泛红,甚至有些细小的伤口,但她依旧紧咬下唇,反复练习着高难度的指法。
薛宁则身着水袖舞衣、一遍又一遍地旋身、翻腾,力求每一个动作都轻盈优美,恰到好处。
长时间的练习让她的双腿酸痛不已,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一阵颤抖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,浸湿了衣衫。
但两人都眼神坚定,一心力求将表演打磨至臻完满。
练完第一百一十二遍,两人疲惫地坐在锦杌上休息。
吐息还未平复,便有一名宫女款步而至。
来人衣着不凡,穿的可不是普通的宫女服,用料上乘,衣缘与袖口都绣着精致的铃兰。
流云宫大宫女馨澜走到两人面前,福身行礼,语气却并不恭敬:“我家主子召薛采女去流云宫一叙。”
流云宫岂不是陈美人的寝宫?
回想三日前,陈美人于沈美人为着两人的献艺不惜闹到姝贵妃与太后跟前去,她还心有余悸。
薛宁不太想去,委婉问道:“陈美人怎的突然邀我前去?”
馨澜似笑非笑地说:“我家主子亦是舞技精妙,否则也不会在除夕大宴上博得陛下青睐。”
“前不久见过薛采女所跳的水袖舞,便萌生了讨教之意,怎么?我家主子能不耻下问,薛采女莫非是不愿赏脸?”
怀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