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醉。
暖玉揉着被甩痛的手腕,不忘去扶卫青璃,“娘……夫人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,世子力气太大,又不配合,我们根本不能将他带回屋。”
“夫人,不若奴婢现在去主院告知国公爷和国公夫人?让他们来劝世子?”
卫青璃轻声拒绝,“不可。我才嫁入沈家的第一天就要惹得公婆寝不安宁,传出去岂不是有辱我的名誉?”
“那可怎么办?”
“你去将世子的长随唤来,让他多带几个信得过的随从,将世子搬回寝屋。”
两人正说着,书房外传来动静,人未到声先至。
国公夫人见着书房内的景状,扑到沈墨寻的身上,“墨寻,墨寻!你怎么了?有没有事?”
荣国公紧随而至,叱道:“他能有什么事儿?”
卫青璃并未料到荣国公夫妇会撞见此事,可转念一想,公府里仆从众多,说不定她离开婚房时便有人去禀报了。
卫青璃礼数周全地福礼,“不曾想出了点事儿,搅扰到公公婆婆了。”
国公夫人见到她额头的红痕,再看了一眼地面的狼藉,便知晓自己儿子酒醉后做了什么荒唐事。
“青璃你莫要与我们客气,都是一家人,墨寻他……他也不是故意的,你千万别和他置气啊。”
“婆婆言重,夫君喝醉了,儿媳怎么会计较呢?”
荣国公看不下去,伸手拎起沈墨寻的后领,他依旧软烂如泥,不肯起身。
“我管不了了!”
无论如何都叫不醒沈墨寻,荣国公只觉颜面无光,拂袖离去。
国公夫人叹了口气,“这样吧,今晚就让墨寻宿在书房,青璃你回寝屋好好歇息,免得他晚上又闹出什么事儿来。”
拜堂做出出格的动作便算了,可洞房花烛夜哪有让新娘子独守空房的道理?
卫青璃想要反驳,但念着自己才进府便驳了婆婆的面子,日后不会好过。
“是……”
她被暖玉扶着依依不舍回了寝屋。
朱红宫墙高耸,将皇宫内外隔绝开来。
程明姝与谢临渊回宫后,谢临渊便去了太极殿处理政事,她也回了景仁宫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