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乃平阳伯少伯爷苏明翊!”
“第二轮第三名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苏明翊翻身下马,抓住宣告结果宫人的手臂,厉声质问:“刚刚我明明心里估算了,我应该是六十二筹!”
那宫人被吓得哆嗦,捡起被劈成两半,刻有苏明翊标识的箭。
“大人,最后一个靶子,您的箭被沈世子的箭一分为二,从靶子上落下来,是……是不作数的……”
“我明明射中了,所有人都看见,为什么不算!”
苏明翊不肯就这样落败,非要讨个说法,这种情况极为罕见,那宫人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“大人,您冷静冷静,陛下还在场,莫要御前失仪啊,要不……让陛下裁决吧!”
其他宫人立刻跑去高台,禀报高盛康,高盛康再躬身与谢临渊说道。
“陛下,苏明翊似乎为了第一的位置而起了纷争,您看……”
谢临渊转了转手上的金龙扳指,“还要朕教你?”
高盛康冒了冷汗,他怎么就忘了,陛下最是公正严允,自然是根据规则来论胜负。
高盛康来到校场对苏明翊道:“苏大人,骑射比赛的规则清清楚楚,最后的胜负只按草靶上的箭矢来算,您的箭矢掉下来,的确是不算的。”
高盛康是内务府的大监,他的意思自然是陛下的意思。
苏明翊不敢抬头看高台上的皇帝,看向不远处的沈墨寻,几乎要握碎了手中的弓箭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苏明翊喃喃自语,他引以为傲的策马箭术竟然败在了沈墨寻手下。
“苏公子,承让。”沈墨寻策马来到苏明翊跟前拱手,唇角含笑。
苏明翊猛地抬首,愤懑不已,“满月宴的泼酒之仇与今日春蒐骑射落败,我记下了!”
他上了马,愤然离开校场。
得了第二轮胜利的沈墨寻倒是内心平静,无波无澜。
他朝高盛康拱手,而后勒马回身。
沈墨寻望向看棚,视线快速搜寻,找到了那抹水红身影。
却见她不像旁人那样为自己欢欣鼓舞,而是全神贯注地照顾怀里的孩子。
沈墨寻眸中想要分享喜悦,奢求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