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临渊可不是好糊弄的,他拔高了声调,“说,到底何事!”
有程明姝在前,谢太后才硬着头皮开口,将舒银柳被人说闲话以及姝贵妃纵容下人嚼舌根的事情简略道出。
原来一切又是因舒银柳而起。
谢临渊眸色朔冷,直直刺向舒银柳。
他最是厌恶那些借着由头争宠谋私的心机女子,本以为先前罚跪的惩戒能让她看清局势。
没想到她不仅毫无收敛,如今还敢蒙骗太后,欺负到明姝头上。
无凭无证,谢临渊怎么会相信是明姝的过错?他直接看穿舒银柳的伎俩。
舒银柳莫名打了个寒颤,紧接着便听得陛下冰冷彻骨的声音,“舒婕妤,当初你能入宫,是得了太后的恩子,朕也念你能伺候太后,便留你在宫中。”
谢临渊顿了顿,喊道:“高盛康。”
高盛康躬身应道:“老奴在。”
“告诉敬事房,把舒婕妤的牌子撤了,让她一心一意照顾太后。”
言罢,谢临渊又转向太后,语气虽恭敬却透着几分强硬。
“母后,儿臣知晓您膝下惟有儿臣一子,才对舒婕妤多有关爱,视如己出。”
“但宫里规矩森严,亲疏有分,还望母后莫要因一时心软,僭越了规矩,坏了后宫安宁。”
谢太后面色不大好看,这还是谢临渊第一次对她说重话。
舒银柳便更不算好了,听了陛下的话如遭雷击,要不是躲在太后怀里,她早就瘫倒在地。
让敬事房撤牌子便是明晃晃地告诉她,除了婕妤位带来的荣华富贵,让她不要再肖想其他。
她千方百计入宫,苦心经营与太后的关系,本想借着太后之势,博得皇帝表兄青睐,却没想到被他当众判了“死刑”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