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,笑容温婉柔和,但晏依玉却分明从她的笑容里看出几分嘲讽之意。
斗百草分文斗与武斗,她们先前做的是文斗,换玩法也该是武斗了。
武斗也很简单,双方将采来的草茎相交结,两人各持一端向后拉扯,草茎不断者获胜。
晏依玉下意识抓紧竹篓,她恰好采摘了车前草,车前草根茎柔韧,是武斗的不二之选。
但若是答应了,又不知程明姝会玩什么把戏?
可周围人的目光如芒在背,那些议论言犹在耳,她若此刻退缩,岂不是代表她怕了?
“好,就依你所言,我们换一种玩法。”
程明姝见她应下,嘴角上扬,继而不紧不慢说着:“文斗还有另一种方式,两人以对仗形式互报草名,所报花草名要与手中花草相符,且和对方报的花草名形成对仗。”
“谁采的花草种类多、对仗水平高且坚持到最后,谁便是胜利者。”
程明姝所说的规则与晏依玉以为的截然相反,她心下大乱,懊悔自己答应得太过草率。
晏依玉想要反悔,可她听到旁人的谈论。
“这玩法有意思多了,不仅有难度,还比拼运气。”
“但你瞧晏答应不说话了,她怎么了?该不是要退缩了吧?”
“应当不会吧,想要退缩一早就别答应啊……”
如若她现在退缩,岂不是告诉众人,自己不如程明姝吗?
晏依玉只觉脸颊滚烫得厉害,愤恨难当,但为了获胜,为了赢过程明姝,她深吸一口气,应下了。
不过,她可不会一直吃亏。
“换一种玩法是贵妃娘娘提议的,那先出的人应是我吧?”
程明姝点头,“的确,晏答应,请。”
晏依玉抢占先机,率先拿出一株四季常青的松针形叶片,“有相空留罗汉松,无情还缀头陀草。我出罗汉松。”
程明姝扬唇一笑,从自己的竹篓里寻到一枝嫩柳,“不与观音伴柳枝,要令奇相解公颐。本宫对观音柳。”
第二轮,程明姝拿出一株红色的花,花瓣细长卷曲,恰似龙爪张扬,“风生龙爪玉星香,露湿樱唇金缕长。龙爪花。”
晏依玉额头沁出细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