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她们还要搬运和收拾行李,就算轻装出行,也有不少物件,不愿在此处多耽搁。
舒银柳却岿然不动,特意等其他人都走远了,她才看向高盛康似乎有话要说。
高盛康心思玲珑,岂会看不出她的意图,“舒婕妤还有何事要吩咐老奴的?”
抿了抿唇,舒银柳问着:“高公公,这暗香折竹未免太远了一些,本主也不喜东北位置,你且给本主换一处。”
“舒婕妤这可是为难老奴了,行宫不比皇城,合乎您位分的住所不多呀。”
高盛康回答得极为圆滑,委婉拒绝后又捧了捧舒银柳。
但舒银柳仍是不肯放弃,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,春蒐的宫妃只有六人,总比身处后宫能更容易争宠,引起陛下注意。
她可是铆足了劲,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春蒐上了,能不能扭转上次陛下对她的印象,就靠这一次了。
舒银柳抬眸,瞥了一眼湘儿。
湘儿掏了一下左边的袖口,落了空,又去掏右边的袖子,才掏出一枚荷包递给高盛康。
高盛康面上笑意浅了几分,内心颇为嫌弃。
舒婕妤也不瞧瞧,内务府的其余宫人还在殿内,外边时不时也有朝臣经过,若是他收受银两的举动被看到,那可是坏事。
高盛康不接,笑着推了回去,“为舒婕妤鞍前马后是奴才的荣幸,奴才怎敢要些辛苦费?”
“那调换住处的事儿,高公公您看……”舒银柳紧咬不放。
“舒婕妤,这可是陛下口谕,况且暗香折竹离太后娘娘的寝殿最近,对您看望太后娘娘,不是更为方便么?”
可是她为的根本就不是年迈的谢太后啊!
舒银柳没能得逞,脸色瞬间拉了下来,但碍于高盛康是谢临渊跟前的近臣,她不好做的太过,又缓和了几分。
“本主累了,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说罢她起身往外走,湘儿在后边小跑几步追上去。
高盛康盯着她的背影,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啐!也不看看自个儿在陛下心中有几分重量?
身居高位,却连陛下的龙床都摸不着,还算什么主子?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