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杀人之罪足以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如今她的生死富贵全然捏在了沈念烟的手里。
沈念烟见这样,她都临危不乱,依然十分冷静,不禁赞道:“宋妹妹不愧是将军之女,这般沉得住气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直说吧。”
沈念烟却不直接回她,而是突然转移了话题,说着:“宫里都在传你小产的原因是除夕大宴上摔了一跤,导致的身子弱,保不住胎。”
提及未出世的孩子,宋佩英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愤恨。
“我自幼习武,身子骨向来不输男儿,从小康健,怎么可能会因为摔了一跤就身子弱到小产?”
“分明就是姝贵妃设计害我,可恨阖宫的人都蒙在鼓里,不知她的手段!”
“宋妹妹说的不错,但有一点偏颇了,至少我可没有被蒙在鼓里,姝贵妃是什么样子我最是清楚。”
沈念烟微微点头,曼声说着:“她若是真如表面那般温婉柔情,又怎会在晋王府时就攀附上高枝?”
“后来又怎会屡次晋封?就连陛下原先的发妻都落魄了,她却不降反升。”
宋佩英听着沈念烟的话,品出了一丝与自己相同的意味,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对,我是想与你结盟。从今以后,我帮你保守秘密,你我二人合力去分姝贵妃的宠,你意下如何?”
宋佩英心中权衡利弊,如今自己把柄在沈念烟手中,若不答应,恐怕即刻便会有性命之忧;若是答应,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,日后再图其他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沈念烟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将东珠收回去,伸出手掌:“那便一言为定。”
她也留了个心眼,两人都为了自己的家族,今日能结盟,不知何日会有舍弃对方的时候。
那东珠是可是她的保命符,不怕宋佩英乱来。
谢太后到底不是她的靠山,毕竟亲疏之分,太后分明更看重舒银柳。
宫里一人难成事,沈念烟才不得不拿着东珠,寻找外援。
宋佩英咬了咬牙,也伸出手,与沈念烟轻轻一击掌。
她焉能不知沈念烟的算盘。
但此次春蒐之行,早已与她结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