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还要拿哀家当幌子?”
舒银柳腼腆地咬了咬唇。
“罢了罢了,终日闷在宫内也是无趣得紧,御花园里的假山湖泊哀家也看腻味了,去宫外看看美景也好。”
见谢太后松了口风,舒银柳趁热打铁,“那太后姑母会让银柳一起去么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舒银柳笑逐颜开,趴在她的膝上,说着:“太后姑母真好。”
陛下一去春蒐,少说也得二十日才能回来,届时一定会择人伴驾。
妃嫔不多,那么她得到侍寝的机会也就大了。
舒银柳心底的算盘打得响亮,一切事情都如她的预料去发展。
……
宋佩英小产后浑浑噩噩度过了一段时日,才堪堪走出失子之痛。
她重拾了每日练剑的习惯,剑术出招愈发狠戾,像是在宣泄恨意。
今日清晨,她收了剑,背负在后,对走上来递帕擦汗的岚缨说:“你去内务府要些女子用的轻弓、箭矢和靶子,就说本主有用途。”
岚缨依言照办,将宋佩英送回寝殿后立即去了内务府。
宋佩英在寝殿内喝着茶水等候,不多时,便见岚缨领着两三个太监回来。
“主子,您要的东西领来了。”
宋佩英斜睨一眼,引着他们又去了宫里的木兰园,让人搬来一张方桌,一把椅子。
轻弓箭矢筒子并青玉茶具放在桌上,靶子立在三丈开外的宫墙下。
早春时节,木兰花初盛,如玉立枝头,微风吹拂又似天女遗落人间的琼蕊。
在宋佩英的有心布置下,春风作伴,花香为邻,一派好春景。
待东西都搁置好,内务府的太监和几个帮忙的宫人都退了出去,木兰园仅剩宋佩英主仆二人。
岚缨恍然说着:“主子要是想打靶射箭,不若直接与奴婢说,奴婢安排便是了,何须您身体力行?”
“本主亲自安排,才算是心血来潮,如若让你去,不就成了早有预谋?”
她要的可就是兴之所至的偶遇。
接连三日,宋佩英都在木兰园练习箭术,她虽然擅长舞剑,但却不精通弓箭。
这日午后,谢临渊处理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