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厉声道:“还不快把笔墨拿上来,愣着做什么?”
莫名其妙被呵斥的馨澜不敢耽搁,迅速备好笔墨纸砚,放置在桌案上。
陈润润提笔,略作沉思后,在纸上书写起来。
笔尖与宣纸接触,发出沙沙的声响,微弱的回音衬得宫内阒然无声。
写罢,陈润润将信纸仔细折好,交到馨澜手中,神色严肃。
“你且避着人,将这信交给岚缨,万不可有差错。事关重要,若是办砸了,你便不用再回来了。”
馨澜连忙双膝跪地,双手颤抖地接过沉甸甸的一页信笺:“主子放心,奴婢不负主子所托。”
说罢,她带着药瓶与信笺退下殿去。
当晚,冷月高悬,丝丝缕缕的清辉洒下,穿过宫殿的飞檐斗拱,在地上交织出一片片斑驳陆离的暗影。
宫墙角落,陈润润披着袭玄色锦缎斗篷,质地厚重却柔软无声,帽檐低低地垂下,掩住她的面容,玄色隐于夜色,不易叫人发现。
此处静谧无声,唯有冷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,墙角的青苔湿润,风雨欲来。
不多时,陈润润便等来了宋佩英,她同样是穿了深色衣裳,避开耳目前来。
宋佩英看向陈润润,率先开口:“你知不知道,趁着宵禁出门,若是被发现,你我罪责难逃?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。”
陈润润嘴角微微上扬,“宋姐姐明明知道,不也是来了么?”
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试探。
宋佩英冷哼一声,直言道:“直说吧,有什么事要深夜约我相见?”
“想来姐姐聪明过人,早就想清楚了,姝贵妃如此算计你,你就不想报仇雪恨?”陈润润说着,惋惜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宋佩英的小腹。
宋佩英下意识抬手护住小腹,纵然她竭尽全力掩饰,但眸底痛苦与恨意交织的浓烈神情依旧满的快要漫出来。
“我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,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陈润润见状,趁热打铁地说道:“妹妹我也厌恶被人利用,不妨姐姐与妹妹你我联手,同仇敌忾,如何?”
宋佩英稍稍收敛了恨意,侧眸睨向她,面露怀疑:“你之前可没少被姝